就算是死了,也像诅咒一般的阴魂不散。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,却听这人忽地又道:“你是第二个。” 郁琰在一片旧碑林前停了下来,而后慢慢地牵住了他的手,朝弋的脑子倏地变得空白。 “我爸妈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,我什么都做不了,”他低声说,“不想去学校,不想跟任何人说话……但为了不让孟阿姨他们担心,我只能装出一副‘还好’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