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迟年终于忍不住了。 “薛夏!” 他喊了一声,同时反手将薛薛的手剪到后背,紧紧桎梏着。 然后,魏迟年怔住了。 泪花像断了线的珍珠,从薛薛的脸上成串落下。 由于是在下班途中被人带来这里的,她脸上仍带着全妆。 眼影粉底挡不住水珠一滴滴地砸,很快就晕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