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只能趴着入睡。阿尔缇诺数不清自己多少次面对墙壁跪下,从一个挨了打只会哇哇大哭的孩子长成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。 父亲,这次你说得对,仁慈令我万劫不复。 不见天日的牢笼里无法计算时间的流逝,阿尔缇诺只知道喉咙已经干涸得快要裂开,昏昏沉沉中,眼前出现了那张熟悉的脸。 “要喝水吗?” 不,我只想杀了你。 作者的话:有人看吗,怪冷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