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斗篷，凌湘走到湖泊边，望着水中的莲花出神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离桓醒过来没看到凌湘出门寻找，见她站在湖泊边，他满脸欢喜大步走来。
“湘儿。”
凌湘回过神，转身伸手牵住到面前的离桓，“离桓，我出去了一趟。”
离桓疑惑，“嗯？”
出去了一趟，怎么了吗？
凌湘凝望着离桓，一字一顿，“将军府被妖族灭了。”
轻缓的话传开，回荡了很久很久。
“什么！”离桓愣住。
“问修远死了！”
离渊城，再没有离渊将军！
炮灰难当！
离开城楼后，问天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城中的城隍庙。
望着天边笼罩的妖气散去，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吓死个人！
突然出现一只她都看不出修为的妖怪，实力什么的完全都看不透。
虽没有真正交手，但她非常肯定打起来自己吃亏更多！
离渊城的事情好不容易安排完，眼看着就要结束，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妖族大干一场暴露自己，功亏一篑！
找准时机，走为上策！
“这雷……也有点用处。”问天机望向夜空，想到刚才那妖被雷击的样子，有点想笑。
老天也的确够绝。
她自主离开离渊城不行，别人“送”她离开也直接劈，这不是断她后路么！
“小千！”问天机叫了一声。
小千是她的书灵，哪怕相隔再远，只要叫一声它就会回来。
问天机一声呼喊，小千瞬间来到她面前，表情了然，刚才城楼上发生的事情它都看到了。
“那妖是怎么回事？”问天机一手叉腰，一手指着城楼方向。
为了不跟他有冲突，她都特意来到了城隍庙，用城隍庙的香火气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。
用城隍庙抵挡妖族？
别开玩笑了，妖族根本就不怕城隍，更何况还是一只老妖怪！
“你要小心他。”小千高深莫测说道。
“嗯？”问天机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对上问天机的视线，小千神秘一笑，“你应该认识他。”
“花簌不是已经到了离渊城，你想想看书中当年还有谁来过离渊城？又修为极高！”小千继续提示，冲着问天机眨了眨眼睛。
她应该记得的。
啊！
问天机脑中浮现出两个字，“朱厌！”
其状如猿，而白首赤足，名曰朱厌，见则大兵！
“嗯。”小千点点头。
“这么说那家伙至少五千岁以上！”问天机说完，后背一阵发麻。
还好！
还好她跑得快！
“那只是他在书里人家对他的猜测。”实际上朱厌多少岁没人知道。
问天机一屁股在台阶上坐下，“连朱厌都来了。”
见则大兵这句话的意思是，见到朱厌必有大战，如今朱厌来到了离渊城……
“我早该想到书上说朱厌来过离渊城，离渊城的毁灭就不只是天灾那么简单。”问天机恍然大悟道。
天灾也许只是书中的一种说法，事实怎么样谁也没亲眼见过。
离渊城这一篇章全都是女主的视角去看待所有事，她没有亲身经历，也只能根据一些事情推测曾经离渊城发生了什么，知道自己的确是在这里出世。
“嗯。”她终于意识到这些了。
问天机扶额，“真是难啊。”
小千抿了抿嘴，“天机，虽然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另外一件事，但现在已经这样，还是要告诉你，从今天开始，天机你不能离开离渊城了。”
至少在离渊城破灭之前，是无法离开了。
差点被口水呛到的问天机：……
果然是这样！
深吸一口气，问天机冷静问道：“理由？”
“送走本该死去的人，更改天命，总要付出一点代价，我不是早就说过。”小千平淡叙述着事实。
这还要什么理由？
问天机神色阴郁道：“所以我就要在离渊城等死？”
小千非常认真道：“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她亲手送走了问家老小，代价是留在离渊城等死，不过它肯定不会让天机死！
听完小千说的，看到它严肃的样子，问天机浮躁的心情心平复了不少。
的确，在她决定更改家人的命运之前，小千就跟她说过改变一件事，也许会引起很大的变故，更改命运之人也会付出代价。
这都是她的决定，也是她的选择。
炮灰难当！
问天机站起来，拍了拍身后沾上的灰，跳上屋顶，坐在屋顶上，望着万家灯火。
原以为今夜就此离开，从此再不会看到离渊城，不曾想她已经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