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样。 他强打着精神笑了一声,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。 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王锦玉瞅了他一眼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脸上的神情也不再那么沉重严肃。 “见你还是这副样子,我这不是高兴吗?”谢樽气若游丝地笑着调侃道。 “……”王锦玉沉默了一瞬,重重叹了口气,“这几个月来,还好吗?” “说实话,不太好。”谢樽想摊摊手,但四肢都被捆的明明白白,指头都难得动弹,“你看我都这副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