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,他比从前更加鲜活,更加耀眼。 耀眼到他已经无法移开视线,为之沦陷。 “我已经找到他了。” 江河之上冻结已久的冰堤碎裂,南风已至,滞水东流。 谢樽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忽然被陆景渊拥入怀中,那双手臂紧紧锁着他,清冽的松香瞬间将他层层包裹。 两人胸腔中传来的清晰可闻似是共鸣的震动声,如雷动惊蛰,谢樽怔愣着缓缓将手臂攀上了陆景渊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