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着格子床单的单人床,床上一条叠的整齐的浅色小毯子。 靠窗一张老式书桌,桌上除了一本不知名的书,没有其他多余东西。 屋里干净整洁,地面连半张纸屑都没有,更别说什么臭袜子脏短裤了。 回想自己那乱糟糟的卧室,邱亦窈脸色一窘,说别人邋遢,没想到自己才是最邋遢的。 白裴予正从楼上下来,见她站在门口不进去,便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,一副看戏的表情:“被点穴啦?还是怕屋里的臭袜子味把你熏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