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小伤江慎根本不放在眼里,罚跪什么的都是小事,反正已经哄好了,虽然现在又开始了。 他说:“……嗯,是很生气,但他跟刘质轻划清界限,让刘质轻以后别找他说私事,还威胁回去了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胡欢喜皮笑肉不笑:“是啊,他好爱你。” 江慎噎了一下,后背起了一层细小颗粒:“……你别说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