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表现出来了,他装作不知道一样,安静地垂着眼睫说:“出去了。” “嗯。”闻峋温声应道,“去了哪里?” “后花园。” “嗯。”闻峋亲吻着他的耳廓,“你这几天都没出过们,怎么想起去那里?” 姜渔的手指蜷了起来,脊背下意识地微微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