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一点点往伤口上涂药。 好一阵折腾后,椿理子才把他放回去,然后替他轻轻盖上被子。 他睡得很沉,即便是有刺激性的药膏涂上伤口,也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。 伸手拢好无一郎额前的碎发,椿理子挺直腰背,垂眼盯着他的睡颜。 思绪再一次回到刚才的问题上。 到底要不要留在这里? 脑海中的思绪翻涌,每每开始深刻思考,那夜鬼狰狞的面目就会刻印在眼前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