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看去,只见床铺上月光清白寂静,叶清羽竟也不在。 “绒……绒宝?” “羽宝?!” 叶曌声音发颤,溢出焦急的哽咽。 难不成昨晚又只是一场幻梦,醒来万事皆空。 甚至,羽宝也离开她了么? 叶曌跌跌撞撞地下床,连拖鞋都忘了穿。先惊慌失措地在卧房寻了个遍,又赤足踏出房间。 “窸窣。” 客厅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。 叶曌怔了一瞬,心头顿生某种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