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隻无助又脆弱的小动物。 “打针远没有肚子疼难受的,况且只在一瞬间。” 叶清羽温声细语地哄着,轻轻将裴绒的手臂拉出来,接着不紧不慢地、悄无声息地往柳医生方向递。 另一隻手则轻车熟路地伸向女人的发顶,仔细替她理着发丝,将它们捋得乖顺。 年轻女人温润如玉的面容占据视野,颇为养眼。发顶也传来舒适的力道,是种刻入骨髓般熟悉的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