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斓。 他不恨,他已经不爱了自然也不会恨。 只是,如果能打败也将代表着对方永远丧失了捕捉他的能力,或许也是另一种跟过去彻底割裂的选择。 他不再是前一世的羔羊。 “先不急。”靳文修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你有底子,但就我看来你的近身技巧破绽百出。” “是景斓教你的吧,他的手法并不适合你。” 疏白沉默了下,“他说我学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