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万分陌生的面庞,到底是什么都没说,只跟在他身侧默默地走着。 离轮渡大概五十米的距离,那边迎面走来一位大腹便便穿着随意的中年男人。 这人脸上的胡子似是刻意留着,以此来遮掩他耳后到下巴处一道狰狞难看的伤疤。 迈步过来的时候,码头用泡沫搭建的长廊都在晃动。 “小傅总,好久不见呐!听说你被傅家那老东西赶出家门了,这次是打算自己出去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