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阮榛的脚踝,就被对方直接踹在肩膀上,一脚踢翻。 宋秋光惨叫连连。 阮榛踩住他受伤的手:“还不说吗?” “我说,我说!” 宋秋光猛地喘了两口气:“就是大哥让我接你回去!” “回?” 阮榛觉得可笑。 这个字难道不应该和“家”联系在一起吗? 那个阴森恐怖,噩梦一般的地方也配被称作家? 他伸手握住那把剪刀,做出一个要继续转动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