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廉拉回视线,重新放到外边那团树荫里,手心紧拧成拳。 “邹晴,别怪我,怪就怪你自己先招惹了我。” 几日后,邹晴接到妈妈的电话。 张梅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喜悦的,“小艾,怎么席家要来惠县提亲,你也没提前跟妈打过招呼呢?” “什么?提亲?” 邹晴被张梅的话,弄得云里雾里的。 “你这傻丫头是刚睡醒,还没清醒过来吗?就刚刚,阿廉同他母亲才坐上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