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。 “羡之,我不想和你朋友的都没得做,所以我劝你有些心思收收。” 谁都看得出来金喻然和温兰哪个伤势更严重。 拖延温兰治疗,无非是想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化成一滩血肉。 那么宋辞就变成了宋家唯一的继承人。 等他和金喻然结婚,那金家的地位可想而知。 宋辞的确很恨温兰,但他没有那么龌龊。 否则他住在宋家,有的是机会下手。 金羡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脸色一沉,让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