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神情是元哲认识他以来最认真的一次,他不由得也正色起来: “我不是生气你受伤了,而是生气你受伤了我还要通过别人口中才能知道,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的不好受。” 他们是爱人,是要一辈子相扶相持的伴侣,如果连爱人受伤了,自己都没有资格知道。 那他们到底算什么。 元哲,“哥哥对不起,我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 是他错了,是他让哥哥担心了。 他垂下头,脸上浮现几抹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