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只属于颜玉央一个人。 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 芙蓉帐暖,连君王都不愿早朝,更何况是旁人。一大清早,颜玉央被人强行从温香软玉满怀的床上催起来时,脸色阴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。 “你最好当真有紧要之事。” 阿娜依顾不上他的怒火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