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没有支撑,而是依靠上方的横梁吊起,微微摇晃,好不惬意。 “来了?”秦和瑟揉了揉眼,似是刚睡醒地打了一个哈欠,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示意他过来。 奥罗巴斯没有多想,非常自觉地坐在椅子上,椅子晃动几下,再次恢复原样。 两人心照不宣,聊起了这三天里的见闻,像是寻常朋友一般,没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