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是一片白,近乎到无限。 一边在想着要为宇凡哥孝顺父母,一边疯狂地在思念着夏恬。她的情感,经过时间的沉淀,几乎要凝聚出了实体。 而今,两人的这次交流中。 字里行间,夏恬听得出迟希要表达的意思,说到“我就想,要不这辈子就这么算了”,夏恬还是皱着眉的。 直到后来,迟希轻轻地说,“但你出现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