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非得是女人不可吗?” 这话突然让夏恬头皮一紧,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。 “那也不是不可以,”张滔滔的话带着决绝。 “……”夏恬坐都不知道该不该坐下去,她记得兜里正连通着的电话,单手把它掐掉了。 她都没办法接受接下来张滔滔可能要说的话,更别说迟希了。 “我可以……” 他没说完,夏恬快速打断他,“打住!打住!不要再说下去了。” 对方眼眶红红,伸手想够她,却因为宿醉还没精力坐起来,看上去由其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