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提到这一茬了,许远汀垂下头,将十指绞在一起。 这回时奕听懂了,他手上动作没停,回答道:“本来是——” 手指绞得更紧了。 “但是,他恰好有事来不了了。” 他语气淡淡,完全没有被放鸽子的不悦。 许远汀松了口气,抬头,只看到时奕漆黑的发顶和头上靠得很近的两个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