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臣女曾服侍过您的份上……” 她感到越来越晕眩,酒樽在手中摇摇欲坠,但她仍然死死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。 只是他看上去仍然不为所动,身形都未曾动一动,仿佛一座覆满霜雪的黑色的山。 也许,他是真的打算看她鲜血流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