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斯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该先帮我把禁药解了?” “都说是禁药了,我怎么会解。”风枕眠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 赫尔斯磨了磨牙,“你别装。” “啧,没劲。”风枕眠抬手,金色的流光注入赫尔斯眉心,流经四肢百骸。 压制赫尔斯修为的禁药被一点点溶解,赫尔斯的脸色也终于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