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隐隐约约的水声变得急促,覆在脑后的手用力一压,曲折的指节发白,露出盈白骨节,搭在肩膀的腿剧烈抖了下,咬着的白玉佩掉落,砸在衣衫里头,大口呼吸的声音交错。 盛拾月偏过头,坏心眼地将满脸水抹在对方衣裙上。 宁清歌也不阻拦,反倒扯着对方起身,往自己身上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