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歌却未在意,即便是往日听见也未有多大起伏,更何况是现在,思绪都被剥夺,被难言的感受缠绕。 翠色的宫裙再往下落,绣在裙摆的竹纹被折迭。 曲折的腿忍不住往回缩,勾着绯衣下的脊背,不断往自己这边靠。 跪久的盛拾月有些失力,便被扯得往前跌,埋入更深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