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而缓缓道:“那殿下躺我腿上?大抵会好受一些。” 盛拾月甚至想问宁清歌是不是将自己当做小孩,所以才会如此不设防,难不成不能标记就可以什么都不在意? 许是等了太久,宁清歌有些疑惑地看向她:“嗯?” 盛拾月还没有来得及回答,她便伸手,轻手将盛拾月脑袋抬起。